中二文艺女神╰( ̄▽ ̄)╭ 经

箱中玉(上篇)——烈火如歌战枫X玉自寒(有微奕浪X玉自寒)

写在前文:我又开新坑了,恩,坑多不愁嘛。这文的由来就是我想把玉师兄装在箱子里,恩,默默地污一下大家不要在意233333还有戏外彬彬和刘芮麟太甜了,默默又入邪教。看预告下个礼拜玉师兄就要被抓,周四目测就要开始虐,为了庆祝高能剧情的到来,让我摸摸虐一发以示庆贺(咦,好像哪里不对,算了)。本来想一次写完8000字一发完的,结果由于身为霍尊的迷妹要去看歌手,所以就这样吧~~~有空再写233

最后希望编剧少改玉师兄的人设,从独自抗击倭寇到全变成靠银雪救就很那啥了好么……

 

中篇

     玉自寒在一阵持续的晃动中醒了过来,他慢慢睁开了双眼,想要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然而眼前一片黑暗。自己好像被人置于在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之中,只有一些细碎的光线从缝隙中投射其中。玉自寒感到整个人昏昏沉沉,随着身侧持续的晃动和隐隐传来的车马声,整个人愈发觉得胸口滞闷,气息不畅。

      他勉强深吸口气聚于丹田,振奋精神,借着丝缕光线打量身周。举目所及,他竟然是被人以蜷曲双腿倚靠箱壁的姿势放在了一个烈火山庄常用制式的樟木衣箱之中,还是一口正在押送途中不知会被送往何方的樟木衣箱。看着眼前箱内熟悉的烈火山庄的徽记,玉自寒不由得双目一寒,是的,他已然想起,他和赤璋、玄黃是在安抚了刚历丧父之痛的如歌之后连夜赶回军营的路上被人伏击了。

     可这一场伏击来的如此准确而迅速却让玉自寒心中一阵阵的发冷。自己从军营中潜回烈火山庄本就是绝密,除了如歌和烈火山庄的人小部分人以外,外人根本无从得知。而自己连夜回营的路线更是只有几个人知道,消息却走漏的如此彻底,必是如歌身边有人已然起了异心,甚至可能原本就是别人早就埋下的棋子。若是如此,自己在遇伏运功抗敌后突然失去的内力也有了解释,毕竟除了赤璋玄簧准备的食物之外,自己只在如歌的院中饮过一杯清茶而已。

     细思及此,玉自寒愈发心惊。在如歌身边的能有机会又有把握在自己的茶中下毒,不过寥寥数人,而这些人却都是和如歌一起长大得到如歌绝对信任之人,若是这几人中有人早为他人所控,那怕是整个烈火山庄的倾覆就在旦夕。

     如今师父的死仍然疑点重重,庄中战枫的势力步步紧逼,如歌的处境岌岌可危,自己也已在局中。玉自寒心中暗自焦灼,然而他知道,越是身处绝境越应该冷静,否则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玉自寒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试图重聚散在筋脉中内力,然而只是一个微微聚气的动作,却让他感到胸腹之间一阵灼痛,浑身的经脉如遭火灼,一双手好似有千钧之力坠于其上,虚软无力只能垂于身侧。他也只能暂时放下对于重聚内力的尝试,强压下动了内力后喉间上涌的腥热,整个人脱力一般地软倒在箱壁之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就像是被人钉在了这口箱中一般,任人摆布。

     而就在这时,一直持续晃动的箱子被人抬进了室内放置在地上停了下来,两道隐约熟悉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枫少爷,您必须做个决断了。”

“我说过,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枫少爷,静渊王不能留。”

“我说了,不行。”

      熟悉的声音和语气瞬间让玉自寒双目一凛,是战枫和奕浪。听着奕浪毫不掩饰的狼子野心玉自寒的心愈发的往下沉,战枫的为暗河宫所惑自己早有知晓,可是身为山庄总管的奕浪也参与其中,甚至还是其中的重要推手。这背后代表的含义让人不寒而栗,究竟从何时起,自己记忆中像家一样温暖的烈火山庄,已然如此千疮百孔藏污纳垢。看来自己所遇的杀局也必是出这个从不争名夺利一心只为了烈火山庄的自奕大总管之手了,玉自寒愈发感到如今局势的诡秘。

     “枫少爷,如果你真的下不了手,那就看着吧。”奕浪一改人前的谦卑恭敬,就如同一匹在黑暗中褪下了伪装的孤狼,带着一丝了然对着面上隐有不满的战枫淡淡地说道。

     听得此言,战枫森冷的目光在奕浪的身上扫过,一言不发,身上的冷意却更胜。

     只见奕浪径直走向刚刚运入枫院库房中的一排衣箱,带着一丝嘲讽,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的箱盖。

      箱中一人双腿蜷曲,双手虚垂,上身斜倚,脸色苍白,额角全是经脉被制而催发的冷汗,周身原本平整的青衣此时衣襟凌乱,被人强制地塞进狭小的衣箱之中不得动弹。而这个人,就是方才他们口中谈论的静渊王,也是烈火山庄的二师兄玉自寒。

    “原来静渊王殿下,烈火山庄的玉公子也有如此狼狈,甚至被人装在箱子中的一天。”奕浪蹲了下来,靠近箱子,一只手顺势捏住玉自寒的下颌,带着一丝贪婪一丝自得用眼光一寸一寸描绘着玉自寒此刻的虚弱狼狈。

     而玉自寒被骤然接触的烛光刺得眼前一阵眩晕,奕浪对他的钳制更是逼出了一阵抑制不住的低咳。

     战枫双目一凝,眼前玉自寒的虚弱让他感到一阵焦躁和茫然,好像一切已然超出了控制,这种焦躁不安在自己为了报仇杀了烈明镜以后愈发强烈,愈发的如鲠在喉。他压下心中的翻涌的不安,沉声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奕浪闻言邪肆一笑,“我?为了制住内力深厚的玉师兄,我可是煞费苦心啊。”说完,似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玉自寒的钳制,反手却直接扯开了玉自寒本就凌乱的衣襟,使得玉自寒的胸腹之间再无遮掩,随着裸露而出的胸口之上的璇玑、紫功和谭中三大穴中被人以内力封入的烈火针。

   “你对他用了烈火针。”战枫的眼中闪过不忍和一丝隐藏的愤怒。烈火针,这能让人封住中针者内力,使其感受自身筋脉如同火炙一般疼痛的刑具。一针烈火山庄邢堂中已然让人闻风丧胆,玉自寒却生受了三针,所以才会虚弱至此。战枫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刀,心中的焦灼越发翻腾,他甚至不敢再去看玉自寒一眼,不敢再去看这个即使身处如斯境地,依然坚韧冷静的男人。

     奕浪粗暴的拉扯牵动了玉自寒的伤势,他恶意的折辱更是让玉自寒眉间紧皱,也让他无暇去注意战枫不稳定的情绪。他勉力压下胸中的痛意对着奕浪说道:“如歌身边,咳咳,有暗河宫的人?”

     奕浪双眼一眯,看着玉自寒的眼神愈发忌惮。“果然瞒不过你。”

听到奕浪毫不否认的话语,玉自寒心中的冷意更甚,原来暗河宫的势力已然渗透至此。如歌是他们夺取烈火山庄最后的障碍,而自己静渊王的身份以及和如歌的关系也成为暗河宫必须要铲除自己的理由。那现在他们留自己一命,只怕……

    思及此,玉自寒心念一转却是笑着笃定道:“你们……咳……是为了虎符。”仅仅是这两句简单的话语却让他胸口不住的起伏,而深嵌其中红似烈火的针尾和苍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引得奕浪对眼前的美景觉得心痒不已。

     即使被玉自寒猜中自己的心思,奕浪也并不讶异,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猜对了又如何,你,和这个烈火山庄都早已尽在宫主的掌握之中。”一边说一边却是将手指在玉自寒的胸腹之间流连,时而抚摸着精致的锁骨,时而又似嬉戏一般摆弄着烈火针的针尾。

   “咳咳——”,看清了奕浪的藏在谦卑之下的张狂邪佞,玉自寒明白现在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有冷静下来一切才有可能。他强压下心绪,对奕浪放肆的手视若无物,用虚弱却讽刺的声音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着:    “奕浪,咳咳,你真是不论到哪儿,都还是别人的一条狗。”

       奕浪乍听此言,手上的动作乍然停下,眼中阴狠之意闪过,“玉自寒!”伴随着这一声满含恶意的低喝,一掌向其面门大力掴去。

     而在一旁看到一切的战枫却是眼神一冷,再也无法当成视而不见,他一刀逼退奕浪,挡住了这隐含金石之声的一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虽没有被奕浪击中却被掌风逼得咳出了胸中凝滞淤血的玉自寒,转身冷冷地对奕浪说:“够了。”

     奕浪眼中的不甘和愤恨一闪而过,他暗自转了转被战枫刀气扫到而发红的右掌,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慢慢说道:“枫少爷,你难道忘了宫主的话了吗。”

    他仍然用看待猎物的眼神紧盯着玉自寒,“必须要让他交出虎符。否则,我刑堂的手段,怕是要他来尝一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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