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文艺女神╰( ̄▽ ̄)╭ 经

禁玉下篇——烈火如歌暗夜罗X玉自寒

作者有话说:这篇写的有点乱,大家凑活看,有空我再改改。主要有的太那啥的LOFTER不让写,所以只能打点擦边球。不过我觉得暗夜罗被我写的已经够变态了……汗……而且总觉得宫主被我写的秘制话唠了ORZ……

本来想后续也写在这篇里面的,后面觉得再开个可能更加好。算了等我更完箱中玉再折腾。

其实虐久了我有点想写小甜饼了,什么赖艺混穿暗夜罗,刘芮麟混穿玉自寒,还正好是囚禁Play这段,为了不被奕浪发现各种怕毁人设的小段子233333主要刘芮麟戏外各种虐赖艺实在太好玩了233333


上篇


      玉自寒对暗夜罗的威胁置若罔闻,用无声的沉默来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可怖的折磨与屈辱。

      暗夜罗却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随即从隔壁暗河宫的邢室中开始了兴致盎然地挑选,然后带着一箱子的“玩具”回到了玉自寒的身前。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暗夜罗就像一个对着情人炫耀摘到的美丽花朵的少年一般,将一件件不知饮过多少人鲜血的刑具摆在了玉自寒膝前的地面上,兀自挑选着。

     金丝长鞭,原木拶指,荆条笞杖,银质长针,三角烙铁。玉自寒看着眼前这些或许即将加诸己身的刑具,却是依然不为所动。只要一想到失去了如歌,自己已然身处无回地狱,整颗心如被油煎火炽,这些东西又怎能此痛比肩。想着这些,眼神虚落在长鞭上的玉自寒不由得自嘲一笑。

    “看来我们的静渊王殿下对这条鞭子比较感兴趣,不如就从它开始吧。”暗夜罗像是聊胜于无一般选好了刑具,右手执鞭凌空就对着玉自寒甩出一道鞭花,鞭子破开本就单薄的中衣从他的左肩撕开一道起码三寸长的血口,     “唔啊——”一声不自觉的痛苦呜咽伴随着低咳也在这囚室中回响。

    “虽然这些东西都不配用在你身上,但这条金丝鞭还尚可一试,”暗夜罗俯身仔细地看了看玉自寒身上由自己给予的伤痕,随后,源源不断的鞭影从四面八方向玉自寒袭来。一鞭,两鞭,十鞭过后,暗夜罗的嘴角擎着一丝满足,欣赏着玉自寒身上自己一鞭一鞭勾勒出的美景,慢条斯理地收起手中已然染上了玉自寒鲜血的长鞭,接着道,“感觉如何?我的静渊王殿下?”尾音妖娆,如泣如诉。

      生生承受了这迅捷有力而又角度刁钻的十鞭后,玉自寒整个人已然无力支撑住自己,他的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倒,被锁链锁住的双腕所阻。而他的双肩,双臂,胸腹甚至那双无力跪坐的双腿,都像是被鞭痕所浸染一般,白色的中衣已是褴褛,裸露出的苍白肌肤之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却好似是为他穿上了一件美丽的“绳衣”,这件绳衣甚至随着玉自寒胸口的起伏和混乱的气息一起起伏,无端的有一种残酷的美。

      暗夜罗的眼神中闪过惊艳,他不自觉得开始用手抚上眼前这具自己一鞭一鞭描绘过后变得愈发绮丽的身体,顺着每一鞭在其上的纹路,一点一点,从左肩到左臂,从左腹又一路蜿蜒至胸口……

     “唔——咳咳”鞭伤的裂痛,以及暗夜罗手指抚过带来的那种麻痒,让玉自寒不住的颤抖,然而他掩下眼中凌厉的情绪,将目光虚掷,什么表情也没有,甚至对暗夜罗这样情色的行为、对自身的痛苦展现了一种漠视。因为他知道不论是挣扎,痛苦或者咒骂,在暗夜罗面前都无济于事,甚至适得其反。

      这种漠然却没有引起暗夜罗的不满,他用收起的鞭子抬起了玉自寒的下颚,俯身近距离的凝视着玉自寒的眼睛,带着一种愉悦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每次我看到你坐于轮椅凌驾于众人之上,我就想看到你被拉下神坛后会怎样,想象着那时你是否还能保有现在那种凌厉的眼神,这种身处绝境依旧不变的冷静自若。所以我让你身中寒冰咒,让那野心勃勃的哥哥陷你于不义,逼你与倭国开战,让你被困战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师妹曝尸荒野,依旧是我让奕浪将你从林中劫回陪我来玩这最后一局的游戏。”

       看着玉自寒依旧清澈如昔却愈见愤怒几近赤红的眼神,他满足地说道:“所以,你是不同的,你有这个资格成为我的猎物。也只有打破你,拥有你,才会让我真正的感受到快乐和成就。”

    “你,永远不会成功的。”玉自寒大口的喘息着,甚至不顾一切的想要向前挣扎,他与身俱来的倔强似是被暗夜罗的疯狂和这番可以算得上诅咒的话语所激发,他毫不畏惧的怒视着暗夜罗,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暗河宫宫主,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会忠于本心,而你这个疯子早晚会万劫不复。”

     “哈哈哈哈”暗夜罗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心?这世间最不能相信的,便是人心,”像是想起了曾经不堪的过往,他眉心的朱砂印记又开始隐隐作痛。暗夜罗皱了皱眉,眼中似是染上了一层血色,他放开了对玉自寒的钳制,理了理衣襟,看着快要支撑不住的玉自寒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也许现在你已经被你私通外敌的哥哥送去倭国,献给倭国的大将军,而以你静渊王的姿色怕是这一世都将永远被幽禁于大奥之中,成为大将军的禁脔。毕竟,他可不是把你的画像只送给了倭国的公主而已。”

    “我根本无意争位,”玉自寒双手紧握,神情愈发痛苦。虽然他早知景献王有反意,但私通倭寇使得沿海百姓民不聊生只是为了除掉自己,甚至想要将自己这个弟弟送去倭国以供蛮夷肆意凌辱取乐,这些都让玉自寒感到痛心疾首。一个接一个残酷的事实砸的玉自寒心中愈发的沉重。

    “可惜,你的皇兄却不这么想。”暗夜罗轻佻一笑回答道。

      突然,他逼近玉自寒,笑容阴毒:“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恨吗?”

      玉自寒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

     “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的耳朵是聋的?为什么你的腿是废的?”暗夜罗眉间的朱砂阴美地跳动,“因为你的母亲玉妃是最得宠的妃子,于是在你出生前皇后就下了毒,于是你一出生就是聋子,你的母亲刚生产完就死了。你虽然聋,可是你父王依旧疼爱你,于是敬阳王的门人就打断了你双腿所有的筋脉,于是你又成了一个不能走路的瘸子。”

      玉自寒闭上眼睛,面色变得愈发苍白,身体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暗夜罗继续说着:“所有的事情,你的父王都清楚,可是为了他的皇权,为了不得罪掌权的外戚,他装聋作哑,只是把你送到了烈火山庄,从此不闻不问。”

       他低沉地笑着,艳红的薄唇离玉自寒的双唇只有两寸的距离:

     “这一切,你不恨吗?”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玉自寒双眼赤红,整个人升腾起一股悲意,他终于再也不想听暗夜罗说下去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离他远些。暗夜罗却箍住他的后颈,使他分毫动弹不得。

       暗夜罗从不会放过一个即将完全落入网中的猎物,他就像一条毒蛇,继续对着几近崩溃的玉自寒吐着剧毒的汁液。

     “因为残废的双腿,你离不开这辆轮椅,无法及时赶到你心爱的人身边;因为虚弱的身子,你无法练成顶级的武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刺杀也无力去救。你扑身向前,想要接住烈如歌,可惜你武功不济,双腿残疾,只能在地上爬。”(不得不说,剧版这段台词改的棒呆!)

      暗夜罗的话就如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插在玉自寒心上。深刻的痛苦,令他的五官失去了平日的淡然自若。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烈如歌的死是他无法回首的痛,他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暗夜罗依旧笑得多情,他放佛看见玉自寒身上坚硬的外壳已然被残酷地剥离,露出内里带着鲜血的柔软。他开始最后的诱惑:“只要你肯听我的,你所有的遗憾,我全部都可以帮你弥补。”

      玉自寒压抑着咳嗽,眼中的痛苦挥之不去。

     “太迟了。”

      她已经不在,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此刻不过是个活死人。

      暗夜罗却不以为意:“你的耳朵能听见,是我的功劳,是我授意暗夜绝去做的。如果你在执迷不悟,这世界上所有声音,你都不会在听到。”

      原来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人鼓掌之间,“听不到,又如何。”玉自寒只觉得心中的悲意再也抑制不住,恍惚间似乎已是沧然泪下。

      暗夜罗伸手接住玉自寒的这滴眼泪,又在指尖碾碎了这滴泪。他像是厌倦了玉自寒的悲戚,接着说道:“那你就真的再也听不到你心爱师妹的声音了。”

     听到此言,玉自寒猛地一抬头,“你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随着暗夜罗的这句话都开始复苏。

     暗夜罗纵声大笑,血红衣裳旋舞如摄魂的残阳,乌黑的长发闪耀着妖艳的光泽,“我说,烈如歌没死,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放你出去找她。”

    这一夜,玉自寒最后和暗夜罗说了什么,无人可知。

    留下的只有暗夜罗的披在玉自寒身上的一件暗红外衣加上一句喃喃自语:“玉自寒,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走,毁掉你身边的所有东西,让你只能看见我,听见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控。”

     翌日,一口烈火山庄送节礼的箱子就送往了沿海玉自寒军营的大帐中,而箱中的东西却并非什么节礼,而是本该坐镇中军的静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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