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文艺女神╰( ̄▽ ̄)╭ 经

箱中玉(中篇)——烈火如歌战枫X玉自寒(此章大量奕浪X玉自寒)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上下完的,结果写(虐)high了,只能再来个中。这篇有点小污,大家且看且珍惜,虽然没有车但是胜似车,我一贯喜欢暧昧的情色胜过真的那啥,咳咳咳。希望大家喜欢,下篇应该不会这么虐了,不过我想写玉师兄女装来着,希望能成功填完,虐文实在太费脑了,还是小甜饼这种不过脑子的写起来快,过两天就码。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多多评论~

上篇

中篇

    “枫少爷,如果宫主知道像现在这样你护着静渊王,会不会更想杀了烈如歌,毁了烈火山庄呢?”奕浪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已然没有了对战枫的恭敬。

     玉自寒对奕浪的恐吓暗自不悦,他咳出了胸中淤血之后,勉力平复着急促的气息。战枫的出手在他的意料之外,但奕浪这种肆无忌惮的态度让他心惊。烈火山庄的一切已经开始失控,看来对暗河宫而言,战枫这颗棋子在烈明镜死了以后已然失去了最大的作用。

     隐含威胁的话语让战枫握着刀的双手有些颤抖,舅舅暗夜罗的身影从脑中一闪而过,耳边好像还能听见他叫着枫儿,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去杀了烈明镜,杀了烈如歌,毁了烈火山庄。那种矛盾和痛苦又一次向他袭来。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然而一切没有答案,他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再次陷入绝望的泥沼。不知什么时候,曾经的不惧任何人任何事的那个战枫已经被现实磋磨,变成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弟在眼前被痛苦折磨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人。

      长久的沉默过后却是不得不做的妥协。“宫主的话战枫一刻不敢或忘。”战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是为了如歌的安全,他只能强迫自己从玉自寒的身边离开,转过头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弟被一个小人折辱。

     玉自寒不想也不愿让战枫被奕浪为难,即使他做错了事,却也不是奕浪这种小人可以暗自欺辱的。他隐含不屑地说道:“想要虎符,便来试试。”

     玉自寒的挑衅让奕浪双眼一眯,肆虐之心大盛,他狞笑着:“静渊王,可惜时机不对,不能真想把你带回刑堂,堂里的东西一定让你毕生难忘。不过没关系,就算只在这里,我们也是能好好玩上一玩的。”

     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奕浪从怀中一个瓷瓶中倒出了一粒药丸,径直塞入了玉自寒的口中,迫其吞下。“这可是暗河宫最厉害的暗息丸,据说可以将人的触觉和对外界刺激的敏感度提高五倍。也就是说,只要药效发作,也许一根头发丝,又或者一阵风,就能让你体会到万蚁噬心的痛痒。”一边说着,他没有再管在箱中不住低咳的玉自寒,而是开始在这件库房之中开始翻找。

   “唔——”玉自寒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听奕浪的危言耸听,药效之下,他已经开始浑身发热,周身筋脉开始隐隐的舒张,血液流动的速度开始加快,隐隐的好像身上绵软的中衣也变得粗粝不堪,一触之下便磨得人无法忍受。渐渐地,他听见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一下宛若雷霆冲击着耳鼓。

    听见玉自寒隐忍的呜咽,奕浪知道,药效已然顺着血气散发到了玉自寒的全身,他转身拿着挑选好的东西,再一次回到了那口禁锢着玉自寒的箱子中。

    他随手拿起一只狼毫笔,用微微散逸的笔尖轻轻描绘摩挲着玉自寒的手腕、锁骨乃至腰腹,甚至恶意的擦过那一点,一次又一次来回碾磨,最后成功地逼出了玉自寒的一串抑制不住的痛呼。“怎么样,静渊王,虎符到底在哪儿?”

     玉自寒一言不发,即使那一杆狼毫每一根毛发都宛若一柄不见血的钢鞭一样,在自己的身上肆意鞭笞,即便这种痛直入肺腑逼得自己止不住的颤抖,即使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浑身上下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他的眼神依旧澄澈锐利,甚至带着对奕浪的嘲讽。

    “好!很好!”奕浪将手中握着的那只并不能让玉自寒屈服的狼毫随意丢弃,转而拿起了一根被盐水浸透的牛皮绳索来,直接将玉自寒从箱中拉起来,迫其跪坐箱中。然后他将牛皮绳索从中间对折,套在玉自寒颈部,绳索从其胸前垂下,依次在锁骨,胸部中间,剑突和耻骨处打上绳结,从胯下勒过,从背后沿脊柱向上,直到脖颈后的绳圈,周而复始,由上至下,最终所有的绳索在他被背缚的双手处打下最后的绳结。

    赭色的牛皮绳索在奕浪的手中被编织成了龟甲的纹路蜿蜒在玉自寒的身体之上,一圈一结环环相扣,将他紧紧盘绕。(龟甲缚大家了解下,不要说我污2333333)

“  奕浪,你……”玉自寒被奕浪的动作折腾的愈发难受,“唔啊……”而当他不自觉地开始挣扎,每一段绳索,顺着每一个由牛皮绳索打出来的活结在他的身上摩擦,甚至顺着他呼吸的起伏逐渐在收紧,他就像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只能越陷越深。玉自寒知道自己越是挣扎越会让绳索勒的更紧,他竭力平抑着急促的呼吸,想要稳住自己已然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

   “怎么样?静渊王殿下,”奕浪带着一丝惊艳看着眼前人被赭色牛皮绳勾勒出的修长身型,紧实肌肉,苍白汗湿的肌肤中透着病态的嫣红,这种残酷的美就像是尸体上开出的玫瑰,让人欲罢不能。

     这种时候,他愈发的想要看看玉自寒此刻的神情,他用手抬起了玉自寒的下颚,看着他痛苦的喘息,看着他额头的冷汗,用愉悦地声音说道:“这可是东瀛的大将军着人送来的特制的牛皮绳,和这绳索一起的还有这套名为龟甲缚的绳刑方法。据说只要绳刑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一旦施为,就会随着受刑人自己的动作,甚至呼吸而一点一点的收紧,一点一点的嵌入你的皮肤之中。怎样?不知道合不合我们的静渊王口味啊?”一边说着,一边肆意地笑着。

    “看来,咳咳,你不过又是一个,”玉自寒强忍住浑身的颤抖,维持自身的平衡,断断续续地说着:“通敌卖国的小人。”然而牛皮绳已经随着他的呼吸和自身的体温开始慢慢变干收紧,已经隐隐可见其下的红痕。再加上药效的作用,玉自寒只觉得浑身如同万蚂啃噬,痛痒不堪。

    “看来王爷还是没有想通啊,不如我们再增加点小花样?”奕浪眼中闪过阴毒,他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将灼热烧融的烛液缓缓地滴在了玉自寒的背脊之上,逼得玉自寒痛呼之余,也打破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唔——”而玉自寒本能的躲避更多滴落下来的烛液,却也让牛皮绳越加收紧……

    “够了!”奕浪手中的蜡烛被战枫一把夺过,他再也不能看着玉自寒被奕浪继续折磨下去。而正当奕浪想要说些什么来逼退战枫时,院外却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人的声音。

   “大师兄?如歌求见……”



评论(14)
热度(31)

© 何处不留痕Ov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