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文艺女神╰( ̄▽ ̄)╭ 经

箱中玉(下篇)——烈火如歌战枫X玉自寒(终于写/虐完了)

作者有话说:

这篇终于写完了,后期总感觉有点崩ORZ有空我再改……果然玉自寒还是和暗夜罗这种变态役搭配起来有感觉啊,和战枫这种闷葫芦写的我快便秘了ORZ……大家凑活看,我要去写小甜饼缓一下了……玉师兄女装那段纠结了半天还是用侧面描写了。毕竟让我脑补我总是跳出刘芮麟那个白眼的表情包……最后只能借对话开了个假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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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如歌求见。”

    如歌?

    房中的三个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思各异。玉自寒当即想要出声提醒如歌提防奕浪,只可惜身上的牛皮绳刑已然耗去了他太多的体力。奕浪双眉一皱,当机立断,出手点了玉自寒的哑穴,将他推入箱中并且盖上了箱子的盖子。战枫转身看到被奕浪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玉自寒又被推入箱中,却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这个眼睁睁看着师弟受辱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如歌。

     可惜奕浪却是感受不到战枫的挣扎,只是漠然地用眼神催促着战枫,整了整衣冠就先一步打开了房门,走向了院中。

    “大小姐怎么来了。”奕浪又一次将谦卑恭顺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奕大总管也在啊,看来是如歌来的不是时候了?”烈如歌看到奕浪出现在枫院,原本就觉得隐隐不安的心越发的沉了。本来在这种继任庄主的敏感时刻,自己不该再来枫院。可是,玉师兄离开后,玄璜赤璋却迟迟没有传来师兄已经安全达到的信息。甚至连自己派出去探查的青龙堂弟子也一无所获,她只能来枫院探探虚实。没来由的,她觉得,玉师兄的失踪和烈火山庄有关,甚至隐隐地就和眼前这位烈火山庄的大总管脱不开关系。

   “怎么会呢。奕浪只是给枫少爷送一些增添的冬衣和节礼。”

  “ 哦,是嘛,如歌竟不知道,奕大总管也会挂心这种琐事。”

    双方你来我往,暗潮汹涌。

    门外,如歌和奕浪暗藏机锋的对话都被战枫无视。屋内,战枫的眼神虚落在禁锢着玉自寒的那口衣箱,好像即使隔着厚重的箱壁,他都能看见、听见玉自寒颤抖的身体和抑制不住的喘息声。,深吸口气,他再次打开了箱盖,在玉自寒被刑罚折磨的有些迷蒙的眼神中,取下了他束发的金簪藏入袖中,让他的头发散了开来,然后深深地看了玉自寒一眼,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再次关上了箱盖,走出了房间。

   “大师兄。”看到战枫走出来,如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曾让自己爱逾生命的男人。事到如今,这个昔日的爱人,如今却可能是自己杀父夺庄仇人的男人,如歌只觉得满心的苦涩。过往的点点滴滴就好像只是自己一个美好而易碎的梦。

   “如歌,何事?”战枫走向如歌,用轻缓的语气说着。

    “师兄,玉师兄离开山庄后就不见了,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如歌低低地说着,眼中却不放过战枫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可惜,战枫尚未作答,奕浪已是先声夺人。

  “大小姐,玉少爷一向独来独往,他什么时候入庄又离庄,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师兄!”然而如歌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只是固执地看着战枫。

    战枫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如歌的目光一般,终于转过身,扶住热歌的肩膀,看着如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歌儿,你放心。我会把你的玉师兄找回来的。外面风大,你伤寒未愈,先回梅院去。”

    随即,却不在看如歌糅杂着果然、疑惑又迟疑的复杂表情,直接对着奕浪说道:“奕总管,调齐人手,往出山庄的各方向追踪,务必要找到玉师兄的下落。”

    奕浪闻言眼中闪过厉色,嘴上却依旧恭敬地回道:“可是如此行事,必将耗费大量山庄的人力物力,现在又是老庄主的新丧,是不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被战枫含着十分劲力的一掌打的脸不由自主歪向一侧,也让如歌心中越发疑惑不解,眼前的局势似乎又有了变化。

  “什么时候,烈火山庄的事情,需要得到你奕大总管的同意了?”战枫用一贯冷酷的表情,看着因为这一掌而咳血的奕浪,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奕浪强压下眼中的暴戾,将紧握的拳头隐入袖中,勉力维持着这张谦卑恭顺的人皮,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是那个为烈火山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总管。他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安排人去。”

   “怎么?”,听到这个回答战枫一挑眉,看着奕浪的表情鄙夷而不屑,“我战枫叫不动你奕大总管了是吗?”

  “属下不敢,奕浪这就亲自去。”说完,奕浪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抬头看了战枫一眼后却将目光停在了如歌身上,依旧没有半分想要离开的意思。

   战枫知道,奕浪绝不会给有如歌留在这里,然后见到玉自寒的机会。他再一次开口说道:“歌儿,回去吧。”

   如歌的神情几经变换,想问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战枫,转身出了枫院。

    而奕浪也紧随其后,大步走出了枫院。然而他眼中的暴戾再次翻滚,战枫一反常态,如此行事,肯定只有一件事——战枫是要支开他放走玉自寒。可惜他受制于身份,明知道他的意图却是无法反抗。他隐在袖中的手已然青筋尽显,这种与生俱来的地位身份的压制让他那种愤恨不平上升到了极点,恨不得杀尽天下人。战枫鄙夷的目光让他恍惚间觉得,不管他爬到多么高的位置,在战枫,烈如歌,玉自寒这些人的眼中,他还是那个街上被人丢弃的,与野狗抢食的孤儿。

    万幸,自己手中还有筹码,奕浪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思考着,现在烈火山庄出入庄的关口守卫已经被自己换成了暗河宫的人,就算战枫想要将玉自寒送出去,也不是这么方便的事情。随即,冷笑一声,领命出庄。

 

   战枫再次回到库房,打开箱盖,被迫跪坐俯身在箱中的玉自寒已然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气息奄奄,整个人止不住的战栗,背缚的双手在虚空中不住的挣扎。他身上牛皮绳中被他自己的体温蒸腾,有的地方已经勒出了道道的红痕淤青,在玉自寒苍白的肌肤上愈发的明显。

  “你忍一下。”战枫看到玉自寒的虚弱暗自皱眉,他用力扯出一根玉自寒身上的牛皮绳,想要用匕首割断,然而牛皮绳异常坚韧,战枫只能一点一点用刀刃将其磨断。但是绳刑的特点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战枫一动,就让玉自寒觉得浑身上下所有被绳子捆缚的地方都在抽紧收缩,“啊……唔……不要……”那种绵密而刺骨的痛像是一张网,将玉自寒整个包裹其中。        甚至战枫每用刀刃磨一次牛皮绳,那种震颤加上暗息丸(就是让人更加min感,我估计大家都忘记中篇的这个设定了)的药力,随着四通八达遍布全身的绳网,将哪怕绳索上的一个毛刺,一点粗粝统统十倍百倍的传达到他的身上。

  “不……疼……”玉自寒忍耐到达了极点,口中不时溢出痛苦的呜咽和呢喃,他开始不停地挣扎扭动,已经顾不上这样会让牛皮绳更深的嵌入身体,只想本能的挣扎来摆脱这让他生不如死的绳网。

    战枫见状,只能勉力双手环抱玉自寒,将他压住斜靠在自己的肩头,手上加快了动作。而本就痛的有些晕眩的玉自寒又被外力压制,恍惚间,他一口咬在了战枫的肩头,像是在以此抵御自己的所受的屈辱和折磨。

  “唔……”战枫被这一咬逼出了一声闷哼,然后他只是顿了一下,就放任了玉自寒,继续手中的工作。

    终于,牛皮绳被磨断了。

   玉自寒整个人脱力一般倒在了战枫的怀中,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喘息着。战枫也终于松了口气,转头看见自己被咬的鲜血淋漓有些狼狈的肩膀,却只是淡淡一扫而过,又开始帮助玉自寒解还紧勒在身上的绳索,一边有些生硬地说道:“玉师弟,你,还好吗?”

   “咳咳……”还靠在战枫身上的玉自寒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他带着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个背叛了烈火山庄暗通暗河宫的叛徒,看着这个刚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奕浪折磨的师兄,看着这个现在又费劲气力甚至用内力替自己压制烈火针的人,看着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的伤口。一时间心绪难明,玉自寒不由垂下眉眼,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师兄,我已无碍。”

   “那就好。”战枫接着一把将玉自寒从箱中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一旁的衣箱之上。他看着玉自寒,面对着这个自己从来视作对手的师弟,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始。最后,他只是淡淡道:“玉师弟,你放心,你的金簪我已经暗中交给师妹,等我送你出庄,她会去接应你的。”随后,不理会玉自寒的疑惑不解,就开始在库房中翻找。

   “大师兄,你真的背叛了烈火山庄吗?”玉自寒低低的声音从战枫身后传来。

      战枫的身形顿了一顿,却依旧沉默寡言,既不解释也不辩解,只是继续在库房中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大师兄!那你,咳咳——又为什么救我。”玉自寒的声音近乎呢喃,像是在问战枫,也像是在自问,他突然觉得有些冷,身上已被绳刑磨得几近褴褛的中衣给不了他想要的温暖,看着眼前的人影,他突然觉得一阵悲切,一阵怅然若失。

     究竟为什么,战枫,如歌,师父和烈火山庄,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就在这时,一阵温暖向玉自寒袭来,却是战枫将一件烈火山庄侍女制式的冬衣斗篷披在了玉自寒的身上。“玉师弟,我战枫只知道,不管如何,你和歌儿都会是我的亲人。”他看着愣住的玉自寒,用手虚虚挽出一个发髻用一根玉簪绾起,又亲手脱下玉自寒的鞋袜,将一头青丝和秀气圆润的脚趾露在斗篷外,一把抱起玉自寒,才继续说道:“要委屈玉师弟了,奕浪被我支开,必定心中不满,而现在烈火山庄的出口已被暗河宫人所控,为今之计,只能将你伪装成替我侍寝的婢女,才有可能送你出庄。”

“好。”玉自寒再次靠在战枫的肩头,低声应着。

 

     这一夜,全庄皆知,枫少爷又有了一位侍妾,比当年的莹衣还要受宠,全程由枫少爷抱着出入,不使其双脚沾尘。宠爱了一整夜,却还是要在第二日带着一起出庄。

   “你听说了没,枫少爷看上新人了,听说叫阿玉呢。”

   “何止听说了,我还亲眼见了呢。枫少爷出庄那天我当班啊。那玉美人可真的是柔弱无骨啊,就这么靠在枫少爷怀里,一双手环住枫少爷,一看就没少被折腾。”

   “怎么说?”

   “我那时候偷偷看了,虽然没看见脸,但那身段,那露在外面的脚趾,还有那玉美人时不时的喘两声的气音。啧啧,那声音,可勾人呢。还有还有,斗篷没遮住露出了的肩膀,全是一条条的红印子,看来咱们枫少爷可不是一般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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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感性甯宁何处不留痕OvO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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