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文艺女神╰( ̄▽ ̄)╭ 经

【修宽】俘虏下篇——521贺文(一发完,我真的是亲妈,这篇是甜文来着)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敢520的,结果没赶上,算了,521也是不错的是吧。这里冲着能翻转的梗,我可劲儿的虐了下宽永,但相信我,我真的是亲妈!嗯!默默顶锅盖!by the way 贺兰大人我对不起你233333喂了你一嘴狗粮23333

上篇


     正自开心,赵松眼神的余光突然扫到一阵微弱的荧光,他转过脸仔细的查看,荧光却来自赵宽永的由于痛苦挣扎而裸露出的左脚脚踝之上,从他被黑色西裤那挺括的布料包裹中,隐隐约约从布料肌理中透出来的光点。

     赵松眉眼一转,伸手就抓住了赵宽永纤细的脚踝,邪笑着看了还在喘息挣扎的赵宽永一眼,然后顺着脚踝往上直接就撕开了他身上这条剪裁贴身的西裤,撕拉一声,昂贵的布料变得零零落落,白皙的小腿被迫显露人前,而吸引人目光的,是一枚用黑色丝带系在脚踝上的,闪着莹莹亮光的魅珠。

    “果然是魅珠,”身为男人,没记错的话还是一只种狐,身上却有另外一个男人的魅珠,一边想着,他一边说着:“是贺兰身边那个什么修鹇的人给你带上的吧。”这样在狐族中少见的情况,让赵松感到惊讶之余又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一样兴致盎然。

      被裂帛之声和修鹇的名字从腕间的剧痛中暂时拉回了一丝清明,赵宽永看见赵松对着自己被发现的魅珠一脸兴味,不知赵松又起了什么歹念。他皱了皱眉,试着想要将自己的脚踝从赵松的手上抽回,奈何力量悬殊,实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深吸口气,努力平息着自己紊乱的气息,慢慢与赵松周旋,“赵松,这和你无关。”不知怎么,他隐隐有种不安,觉得赵松这么关心他的魅珠也许会引出一些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赵松却对赵宽永的冷硬毫不在意,反而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记得你是种狐院出来的吧,那个修鹇也是,毕竟贺兰毁了种狐院可是闹得族里人尽皆知啊。”

       见赵松提起他童年间惨痛的往事,赵宽永心中一紧,浑身发冷,越发不知赵松的用意。

     “我记得那可是个好地方呢,如果没有贺兰,那个修鹇也就罢了,不过得些女人的喜欢,而你这样的,”说着赵松俯下身大力地扼住赵宽永的下颌,另一只手情色地抚过赵宽永的眉眼,带着森冷阴郁的语调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必定日日夜夜被人做死在床榻之上,任凭那些女人和男人吞吃入腹,撕扯得连骨头渣滓也不会剩下。”随即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地将手指探入了赵宽永被迫大张的口中,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在唇齿间不停翻搅,甚至带着恶意探入喉间,逼得赵宽永生理性的呕吐,无法咽下的诞液更是顺着嘴角低落,好不狼狈。

      这样的赵宽永也根本无法回答赵松的话,他看着愈发疯狂的赵松,刚才的那种不安到达了顶点。这时,他听见赵松再一次开口道:

     “不如,我现在就来帮你重温下你这原本的命运吧。”

 

      修鹇站在赵松的别墅门外,他的右手总是忍不住去摸自己右手口袋中的东西,然后又强迫自己放开,循环往复,显示着他心中的焦灼。每次只要他想起从贺兰大人手机中看到宽永照片,一想到宽永落在赵松手里可能遭遇到的折磨,他心中的愤怒、惊讶和痛心不断交替,可是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与赵松抗衡。可就算如此,为了宽永他也要一试,如果实在不行,他还有那样东西。想到这里,他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稳住自己因为看见宽永受伤而抑制不住翻腾的情绪。

    “既然来了,就请进吧。”赵松的声音影影绰绰顺着无声无息洞开的大门传了出来。

      听见赵松的声音传来,隐隐的等级压制让修鹇心中愈发沉滞,然而他并不打算退缩。修鹇径直走入为他打开的大门之中,顺着走廊,一路进入到了赵松所在的房间之中。

      房间内,赵松坐在书案之后,闲适地欣赏着一副山水图,对修鹇的到来视而不见。

     “左祭祀大人。”修鹇暗自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布局陈设,却没有看见宽永的身影,他心中暗自焦急,面上却丝毫不显。这个时候的修鹇,完全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他不卑不亢向赵松问道:“贺兰大人听闻您收留了宽永,特来向您道谢,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就让宽永和我回去,就不继续叨扰您了”。

    “呵,倒是一口伶牙俐齿。”赵松闻言眼神一冷,这才抬眼好好审视了一番修鹇,“可惜我找的是贺兰觽,不是你这个小角色。”

      “贺兰大人现在俗物缠身,改日定来拜会左祭祀大人。”修娴小心应对,虽然他知道由于自己擅自将消息压了下来,贺兰大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

      “呵,不过一个人类女人生下的杂种,也和我摆谱。”

      修鹇听见赵松对贺兰大人言辞中的怠慢和敌意,心中知道情势一时越发的恶劣,然而只能当做没有听见赵松的恶意挑衅,继续虚与委蛇:“左祭祀大人,请问宽永到底在何处?”可惜言语中仍不自觉地透出了一丝焦急。

      感受到修鹇的焦灼,赵松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差点忘了,你就是那只可口的小狐狸的情人吧,也罢,就当我送你们一份礼物吧。”说吧,按动书案上的一处机关,房间左侧的墙壁缓缓升起,出现了一处布满烛火的暗室,暗室正中,一个修长的身影跪立其中。

      “宽永!”修鹇看见宽永就忍不住走进了暗室中,来到人影的面前。

      “慢着!”赵松冷笑出声,“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动他得好。”

       这人不是赵宽永,又能是谁?而此时的宽永身上原本的衬衫西裤都因为鞭打而变得衣衫褴褛,一道道鞭痕红印被深深地印刻在宽永白皙的肌肤之上,汗水血迹洇湿他的额发,他整个人无力的低垂着。可冷硬的绳索让他连倒下都不能,只见他被人将双手分开悬吊于梁上,双腿也被大力分开跪立,脚腕分别用绳索紧紧绑缚于左右木桩之上,腕间踝际遍布着斑斑的血痕。

       可恶,赵松这个疯子,看到心上人如此虚弱而狼狈,修鹇心中的痛和怒几乎无法忍受,然而当他继续观察宽永,却是看出了一丝不对,越看越感到一种被侮辱的愤怒。

       宽永的身上除了累累的伤痕之外,还缠绕着数根还在缓缓蠕动的藤蔓,这些藤蔓遍布全身,甚至连一些私密之处也深入其中,让宽永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而宽永除了因为长时间的悬吊让肌肉抑制不住的颤抖之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战栗,时不时还能听见宽永难耐的呜咽,他大口喘息着,呼出灼热的气体,潮红的脸上水汽氤氲,原本白皙修长的身体上也泛起灼热的粉红色,甚至连修鹇的到来也无法让他有片刻的清醒。而这些无不说明,宽永早已陷入情动之中,并且被长时间的情热所炙烤。

    “你!”修鹇看着宽永被人如此逼迫凌辱,再也无法伪装表面的平静,他转身大声质问赵松:“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我不过是喂他喝了点助兴的药罢了,让他重温一下你们在种狐院的生活。”赵松笑的一脸惬意。“哦,对了,你可得小心点,那药瓶子我可还塞在他后面的嘴里呢,啊哈哈哈。”

       修鹇再也听不下去赵松的污言秽语,他颤抖着双手也跪在宽永的面前,轻轻用衣袖擦去宽永额角的汗水,捧着他的脸低低地,带着痛惜说道,“宽永,宽宽,你醒一醒,是我啊,我是修鹇。”

      然而长时间被药力折磨,被藤蔓和绳索禁锢,被体内异物侵犯碾磨,宽永的体力已经透支,即使修鹇的声音让他的神智有了一丝清明,可他的双眼还是聚焦,眼前一片迷离。

    “不如我来帮你一把吧。”赵松却是邪笑着一挥手,一个式神从宽永的身后出现,挥着长鞭就对着宽永的后背就是狠厉的一鞭。

    “唔啊,修咳咳咳,修鹇——”宽永也被这一鞭打的向前倒去,牵动这身上的藤蔓,剧痛之下,终于恢复了清醒,看到了眼前赤红着双眼看着自己的修鹇,他叹了口气,轻轻说道:“傻子,你不该来的。”

       可他换来的只有一个炽热的拥抱,和修鹇一叠声的呼唤。

       可惜,这一切丝毫感动不了赵松,他歪着头看着修鹇和赵宽永,就像看着自己已在网中动弹不得的猎物。

      “其实,我也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毕竟我恨的从来只有贺兰觽一人而已。”赵松像是又想到什么好玩的游戏,慢慢地说道。

       修鹇和宽永对视了一眼,然后他安抚地拍了拍宽永的肩,回答道:“你想怎么样?”

    “你回去,偷袭贺兰觽。”赵松冷冷地说道。

     “不行!”

      “不行!”

       修鹇和宽永异口同声地反对道。

        赵松的怒火就像是被瞬间点燃,“贺兰觽这个杂种到底哪里好!你们维护他,千花喜欢他,他到底那一点比我好!”他将书案上的东西一个大力都扫到地上,“如果是我,绝对不会为了他的一己私欲关了种狐院,从而影响狐族的开枝散叶,也不会像他这样痴恋一个区区人类。如果是我,狐族早就站在世界的顶端,统治这个世界所有愚蠢的人类了!他怎么能和我比!”随着他怒火的上升,等级间的威压也让修鹇和宽永越发的喘不过起来。

      宽永低咳着,他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从他被抓时他就预料到的结局,只是用惋惜和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修鹇,看着这个自己守了几百年的人:“你不是喜欢小菊嘛,何必为我来送死。”

      修鹇听着赵松的话,脸色越发的凝重,赵松的野心。赵松的疯狂让他心惊。而对宽永的爱和不舍也让他最后下定了决心。最后他深吸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他带着最后的眷恋,轻轻地吻了宽永,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从始至终,我爱的人都只有你,宽永,我不会让你死的。宽永,答应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说完,修鹇决绝地转身,一步一步走向赵松,“左祭祀大人,虽然,我不能对贺兰大人动手,但是我可以告诉您,关皮皮的所在,只求您能放宽永一条生路!”

    “哦?有意思,到我这儿来说。”赵松有些意外地看着修鹇。

    “修鹇!你在干什么!回来!”修鹇好似诀别的话语让赵宽永心中一阵阵的发颤,一种巨大的恐慌向他袭来,他不顾浑身的疼痛开始剧烈挣扎。

    “左祭祀大人,我说,关皮皮就在——”就在修鹇终于到了赵松面前的时候,他洒然一笑,在赵松的惊恐下,引爆了右手口袋中他特意灌完了雄黄的TNT炸药,在最后的记忆中,他只记得漫天都是刺目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雄黄的味道,耳边是赵松凄厉的惨叫,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宽永对着自己撕心裂肺的呼唤……

      一切都结束了。

    (信我,我是亲妈)

 

      咔哒一声,贺兰觽打开了自家别墅客厅的灯,也惊醒了沙发上躺着的两只狐狸,赵宽永和修鹇。

     赵宽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异样,身上的白色衬衫都被汗水洇湿,面色潮红,浑身颤抖,脸色空茫。而修鹇就靠在他的腿上,也好像懒懒的还没有睡醒一样有些迷茫,自己不是已经和赵松同归于尽可嘛?而宽永也仍旧沉浸在刚才让他心胆俱裂的爆炸之中,而此时,他看着自己腿上完好无损的甚至一款懒懒散散的修鹇,讶异地连思绪都有些停摆。

     贺兰觽倒是没有注意到手下那只狐狸的异样,反而吸了吸鼻子,说道:“这味道,你们是不是点了千花送来的那个南柯的熏香啊?”

      熏香?赵宽永和修鹇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们忘了。

     “听说千花这个熏香还是试验品呢,好像点了以后,闻到的一对有情人会同时陷入一个真实的幻境,和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经历心中认为最痛苦的事,然后检验爱情什么。我记得千花好像是这么说的。”贺兰觽一边回想着一边说道,“你们感觉怎么样?”

        是的!赵宽永和修鹇这才想起,他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熏香,却没想到点燃之后,双双跌入了幻境。

       最重要的人,最痛苦的事,一瞬间,幻境中的种种都再次回溯于修鹇和宽永两人的脑海之中,失而复得宽永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感,直接吻住了修鹇,继续幻境中那个绝望而温情的吻,宽永的情绪也感染了修鹇,他在宽永青涩的舔舐过后,一举夺回了主动权,两人将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唇齿间的缠绵与追逐,这一刻,时间都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他们彼此……

      “你们……”

      被彻底遗忘了的贺兰大人,看着眼前手下们如胶似漆,一时无语,尴尬之余也猜出他们可能在幻境中自有一番奇遇,但对于被忽视得如此彻底还是有些无奈。于是,体贴的右祭祀大人为了两只狐狸的身心健康也只能默默地掏出白天一直戴着的墨镜,自嘲地说:“算了,你们随意,反正我瞎。”说着,只留给两人一个孤独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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