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文艺女神╰( ̄▽ ̄)╭ 经

心理罪脑洞文(黑化木木&邰队捆绑play)——赌

邰伟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耳边充斥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就像有人在他脑中放置了一台已经破败的留声机,嘶哑、嘲杂、刺耳,断断续续却缠绵不去。太阳穴上的神经抽搐痉挛,一阵一阵的眩晕在不停的试图夺走他的濒临崩溃的神智。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怎么了。

突然,邰伟感觉被人放了下来,周遭一切的嘈杂都被静止,世界变得安静。但大脑还是无比迟钝,迷迷糊糊的觉得眼前有人影晃动,有人抱着他用他的手铐禁锢着他自己,让人动弹不得。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从身体的虚弱的反应来看,自己应该是被下了药,他努力地想要抬起头,想要睁开双眼,却还是力不从心。

猛的,一盆冷水被人迎面泼来,刺骨的寒意将邰伟的理智稍稍拉回来了一些。费力的睁开双眼,眼前出现的赫然是方木放大的脸,却再也不见曾经的温情。邰伟的呼吸为之一顿,回忆一瞬间重回脑海。

对,是方木!在杀人现场他看到了方木,眼神阴郁冷漠甚至残忍的方木,带着残酷肆意的笑容的方木,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方木。那一瞬间,邰伟知道,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成为了现实,长久凝视深渊的人终究被深渊所吞噬,接踵而来的噩梦与悲剧终于把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自己最为恐惧的怪物。

邰伟感到一阵窒息,残酷的现实沉重的仿佛让人透不过气。他甩开了其他人,甚至有意无意的为方木的离开做着掩护,一个人追向了方木离开的方向。原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方木心中的地位,以为方木至少还能听自己说说话,而冰冷的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击。

垂着头,冷水顺着邰伟的发丝一滴一滴的滑落,滴在衬衫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晕开的痕迹。想明白自己的处境,邰伟不由得又只能苦笑,可惜现在他连动一下都困难,不然还真想来根烟,他有些自嘲的晃着神。

其实方木的改变自己也不是毫无知觉,只是不愿去接受。也许就是从那天,认清陈希的死亡的那天开始,一切就都变了样。那天,方木一直都很平静。沉默,阴郁,没有挣扎,没有崩溃,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脑海中,好似还能感受到当时彼此对视时晦涩难明的眼神,长久的注视,邰伟甚至没有从方木的眼中看到一丝光芒。在邰伟的眼中,这种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漆黑泞泥,黑雾氤氲,让人无端的心惊,透着一种不祥。好像这一摊死水之下,蛰伏着一只日渐深沉暴戾的野兽,终有一日,会破土而出。

邰伟还乱七八糟的走着神,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方式抬起了邰伟的下巴, 微微收紧。手的主人透着愉悦,仿佛在享受这种生命予取予夺的美妙触感,又似带着点恶意嘲弄,细细抚弄着手中触摸到温热皮肤。邰伟被这样的方木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用有些低的声音试探的眼神,冲着面前的人的喊了一声:“木木。”

可突然,下巴处的手猛地收紧,看着邰伟难受吃痛的表情,感受着手中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方木慢慢的靠近,近到邰伟能感受到方木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意的呼吸所引起的颤栗让他本能的想要躲闪。而始作俑者,就这样禁锢着手中的猎物,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阴冷而黏腻的语调,一字一顿的说着:“别再叫我木木,邰伟。你的木木,死了。”继而盯着邰伟瞬间苍白的脸,用能冻成冰的语气接着道,“我现在只是方木,真正的方木,一个不再有任何拘束的方木。”

接着,他放开了邰伟,看着邰伟白着脸干咳不止,就连想要坐稳都显得吃力。“邰伟,你阻止不了我。”方木用一种很是平静的语气说着。

“木木!”听到这句话的邰伟却像是被激怒一般,用稍显嘶哑的声音低吼道:“我会阻止你的。是!我他么是没你聪明,我不懂什么心理画像。但我知道你是谁,就算你忘了,你还是我的木木,你不能变成这样。我不会让你变成这样!”说着,说着,邰伟心中酸涩难明,五味杂陈。心疼方木的遭遇,看着他和陈希一路走来,相知相遇到相失相离,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傍观者,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配角,也许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只有阻止他了。想到这里邰伟自嘲的一笑,甚至有些哽咽,“我不能眼看着你走上这条路!木木,醒醒好么,看看我,我是邰伟啊。就算没有陈希,没有一切,你还有我啊。相信我,我会阻止你的。”最后一句,字字坚定,仿若誓言。

方木的表情晦暗难明,沉默了片刻,突然笑道:“你用什么来阻止我?你自己都落在我的手中。”

“我”邰伟惨笑了一声,说道。

“你?”方木饶有兴致的看着邰伟,甚至恶意的将邰伟身上本就有些散开了的衬衫领口扯得更开,带着冷意的修长手指肆意的在锁骨的附近流连,甚至恶劣地深入其中,带起邰伟抑制不住的颤栗,“像这样?”

满怀恶意的揣测,无法躲避的境地,让邰伟的脸色越发苍白,“对,就是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在身上越来越放肆的手指,喘息着说道:“来之前,我就给刑局发过信息,如果到了明天,我还没有联系他,那么他就会调取那天案发现场的监控,并且在我的抽屉里,找到关于你的一切。”

“我的一切?看来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方木有些意外,却没有丝毫该有的紧张焦急。

“你的指纹,你的头发,DNA样本,思维习惯等等唔……”未尽的话语被压抑的呻吟所代替,邰伟原本苍白的脸色由于方木的动作透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断断续续的又说道:“能抓住你的一切手段,我能想到的,应有尽有。”说完这些,仿佛这一切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方木却不打算放过手中的猎物,“呜嗯……”一声短促的呜咽,衣饰凌乱的邰伟,大口喘息,对于方木的手段已是无力招架。

方木的手不曾停歇,说话间已经一路下滑至腰间,邰伟的喘息更加急促,却咬紧牙关,不肯再泄露一点声音,企图保有最后的尊严,双手也奋力挣扎,希望能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但这样无力的抗拒在方木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我杀了你,那么就有足够的证据来抓我。原来是这样。”邰伟的话让方木的表情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呢喃道:“邰伟,你用你的命来阻止我?”而回应他的只有邰伟胜利般的惨笑。

从跟着方木离开的那一刻,邰伟就清楚地知道,如果想要阻止方木,只有压上自己的命,才会有些许的胜算,他也是这样做了,没有迟疑,甚至心甘情愿。自己一定是疯了,邰伟又一次的在在心里自嘲着。

方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懒散的,暴躁的,不拘小节的却又一次一次陪相信自己,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男人,看着他现在为了阻止自己而满身狼狈。对,狼狈,被冷水打湿的凌乱发丝贴在脸颊,衣襟散开胸口起伏,身上还遍布自己亲手种下的指痕。可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一心一意,只想阻止自己,用一种宛若献祭的方式。

“邰伟,你赢了。”方木放开了在邰伟身上肆虐的手,与邰伟视线相对,用一种平静的好似呢喃的语调重复着,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邰伟,你赢了。”方木低低的笑着,用一种略带讽刺的语气说道:“我和他打了一个赌,看还有没有人能阻止我,把他从深渊里面拉回来。如果我赢了,他会永远消失。反之亦然。我有绝对的自信能赢了他”,方木顿了一顿,用一种寂寥的语气接着道,“却没想到输给你了。”

随即,方木一把捧住邰伟的脸颊,好似报复一般吻住了眼前的人,侵入的唇舌犹如裹挟着利刃,切入邰伟的唇齿,描摹着他的一切,让邰伟有种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错觉。终于,方木停止了单方面的肆虐,只留下邰伟不住的喘息,只留方木还在回味方才品尝的美味,片刻以后,方木发出一声喟叹,“我把你的木木还给你,”话锋一转,眼前的方木带着邪肆的笑容,用手指玩弄着邰伟红肿的双唇,意味深长的说着:“我们一定会再见。”说完,方木确直接靠在邰伟的身上,陷入了昏睡。

“木木!”事情急转直下,邰伟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他只能费力的支撑着方木,一边在他耳边迭声的叫着。

过了十几分钟,邰伟却觉得好似一个世纪一般漫长,等到方木的眼睫翕动,邰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方木睁开了眼睛,不再满是对于生命的轻视和不屑,而是重新充满了邰伟熟悉的温暖的光芒,他的木木回来了,邰伟长出一口气,几个月来的疲倦如潮水般袭来,他却觉得满足而释然,因为他的木木回来了,他做到了。

窗外,久违的阳光也已照进窗台,噩梦终将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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