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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飞天】罚—中篇(脑洞试水文,此章有韩队黑化虐天天内容,雷勿入)

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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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手铐

番外2吻技&3洗澡

番外4&5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没有通知单的日子,罗飞显得有些闲适。

没有了太阳的温暖,初秋时节的风已经带上一骨子寒意。罗飞不由得紧了紧脖子上搭着的围巾,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天儿,赶紧买了吃的回宿舍吧,边想着边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罗飞的宿舍由于各种原因,没有设在警队宿舍中,而是在警局的招待所里留了一间房间给罗飞,就当是宿舍了。后来,丁局也有提过,说给罗飞换成警队宿舍,但罗飞已经习惯了招待所的房间,宿舍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哪里都无所谓,索性也就没换,还是住在这个小小的警局招待所中。

警局的招待所不远,在离市局大概2到3公里的地方,周围有一些小饭馆和商业街,一栋三层的小楼就坐落其中。因为算是市局的附属单位,一般只招待出差的警察或者需要临时安置的证人和家属什么的,一般不对外开放,这时也没什么客人。

罗飞缩着脖子,提溜着刚打包好的盒饭,和门口收音机开的震天响并自我陶醉的门卫大爷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上楼往三楼自己的房间去了。

一切一如往常,罗飞走上了三楼,正要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扫了一眼门口的挂着的牌子,眼神不由得一紧。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重新环视了一遍刚才扫过的地方,想要确认自己的发现。目光扫过,楼梯上铺设的暗红地毯陈旧而布满灰尘,靠第三个台阶边缘处有新沾染的污迹,走廊拐角贴近墙壁摆了一盆兰草,底盘漏水渗出的水渍正对着走廊上的消防设施的第二扇玻璃门。一切都和早上自己走的时候一样。(原著罗飞技能,详见宿命开始部分和曾日华的谈话。)转过头,视线再回到自己房门口,挂着302门牌的房间门上,自己挂上的免打扰的牌子松松垮垮的挂在门把上,而上面却已经没有自己早上撒上去灰尘。招待所的人不会来动他的房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来过了,罗飞眼中精光闪过。 

那么,会是谁?谁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去闯入一个刑警的房间?他想要得到什么,为了什么目的?一个黑色的身影和薛天的脸在罗飞的脑海中交错闪过,微皱了眉,罗飞放下闪过的杂念,干净利落的掏枪在手,小心翼翼地开了房门。

举枪进入房间,不过20几个平方的小宿舍一览无遗,房间内没有被翻查过的痕迹。只是在桌子上,有一张空白的通知单。

通知单

受刑人:罗飞

罪行:

时间:

执行人:

说是空白也不完全是,至少受刑人上写了“罗飞”二字,再仔细一看,罗飞这两个字墨迹未干,说明这个送通知单的人,或者说Darker刚刚离开不到10分钟。意识到这些的罗飞猛地转身,冲出门去,飞奔下楼来到招待所的门口,想要找寻蛛丝马迹。而路上来来往往、三三两两的满是人,罗飞不甘心的来回张望,希望能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那个命运的宿敌,可惜仍然一无所获,带着与Darker或者说是与薛天失之交臂的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同一时间,隐在阴影中的薛天看着罗飞一步步走回招待所的小楼,牵起了一个愉悦中参杂了苦涩的笑容。刚想转身,“嘶——”却牵动了左肩上的鞭伤,昨晚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整夜,又为了罗飞的安全赶不及上药就跑来的,即使他已经万分小心,狭长的伤口却还是有些开裂,在每次肌肉被牵动时给薛天带来痛楚。而雪上加霜的是,伴随着绵密的疼痛而来的是从昨晚开始就持续的低烧,虚汗,四肢无力,头脑昏沉,行动力的迟缓,这种状态下的薛天在黑色衣物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愈发苍白。

似乎是对自己情况的不满,薛天皱着眉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更加的清醒。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因为鞭伤的缘故自己甩开身边老师安插的钉子的行动比往常迟缓了不少,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比起老师,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薛天暗自苦笑着。他重新拉起连帽衫的衣领,将自己隐入人流中,向下一个目的地走去。三天,薛天只有三天的时间让老师改变心意,让罗飞对潜在的危险有所警觉,否则一切将无法收拾,夜色中,黑色的身影越发显得单薄瘦削。

找不到Darker的踪迹,罗飞只能重新回到自己的宿舍找寻线索。再一次仔细端详那张以罗飞为受刑人的通知单,其他几处的空白,加上罗飞这两个字笔锋笔画有几处微妙的不连贯,让罗飞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或者说给了他一种奇怪的直觉,他在这张通知单上感觉不到杀意。进一步来说,今天Darker的字迹有别于以往的决绝苍劲,莫名透出一种无力、虚弱甚至惊惶的感觉。

而一个人的字迹、笔力和书写的习惯是岁月的积淀形成的,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变化,除非是有客观因素的影响,比如受伤,病重所导致的无力,而今天通知的字迹就是这样,笔力虚浮,字迹轻忽,又带着一丝急切,就好像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罗飞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Darker是在给自己示警。他想要让自己回归现实,宿敌给自己示警这种可能是多么的荒唐和可笑。然而他笑不出来,他的直觉一遍一遍的告诉他,刨开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事实。罗飞的思绪不由的有些停滞,在发现了薛天可能就是Darker之后,他对于这个宿敌的感情变得异常复杂。初时被背叛的愤怒,他失踪之后的怅然若失,再后来对他才华的痛惜,对现实的无力,往事纷至沓来,一时千般滋味萦绕心头。

“滴滴滴滴——”罗飞的电话声打破了宁静,拿起一看,是穆剑云的电话。

“喂”罗飞稳了稳心神,接起了电话。

“罗飞,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出于女性已经心理学家的直觉,穆剑云本能的觉得有事发生,半开玩笑的试探问道。

“没有,我这不是老手机声音小没听见嘛。”来不及思考,罗飞本能的选择隐瞒通知单的事,即使这是一条能够抓住Darker的重要线索。意识到自己这种类似于包庇的行为,罗飞暗自苦笑,看来薛天是Darker的这个可能对自己有些许多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影响

“早叫你换个手机了你不听。”穆剑云虽仍然有些怀疑,但到底只是猜测,也就不再抓着不放。

“什么事?”罗飞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事儿,就刚丁局说下周要再来给我们开会,你不在,他让我转告你这个组长,到时候提前来。”穆剑云用一种带着嫌弃的语气说着。

“好,知道了。”罗飞回应道。

“那行,没事儿我就先挂了。”听到罗飞简短的回答,也许是罗飞语气中的逐客意味太过明显,莫名的让穆剑云有些尴尬,她停顿了几秒,没等罗飞的回答就挂了电话。

罗飞松了口气,他这时心绪烦杂,这种情况在穆剑云的面前,只会多说多错,唯一不会出错的方法就是尽量避免与她之间的直接交流。既然已经隐瞒了通知单,罗飞决定放任一把,听从自己的直觉。

如果这是一种来自Darker的警告,一张以自己为受刑人的通知单,而通知单意味着死亡的预告以及杀戮的开始,那就是说,有人想要杀自己。没有时间,也就是说在Darker看来这种杀意不可能消失,或者说现在不会消失,而Darker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他想要我时刻保持警惕。没有罪行,是真的没有还是不能有?又或者无法明说?没有执行人,这里的空白有明显的主观逃避意味,说明Darker不想杀我,而由Darker送出的通知单,Darker缺不想动手,这点更加耐人寻味。如果只是单纯的示警,Darker大可写出要向他下手的对象不必迂回。难道有人能逼迫Darker做他不想做的事情,逼他来杀我?目的何在?意义何在呢?

再换一个角度来想,如果是有人想杀我,而Darker只能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来向我示警,那这个人会是谁?会是谁能让Darker忌惮,让他投鼠忌器?罪犯?黑道势力?不,罗飞直接否定了这几种答案,暗夜的审判者不会把这些人看在眼里。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从罗飞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是他!这个可能让罗飞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的,只有他——袁志邦。只有他的身份,他曾经十数年对于Darker的教导和严酷的训练所树立起来的微信,才能让Darker显得如此被动和迂回。 

可是为什么?罗飞觉得异常的疑惑?袁志邦曾经说过,自己会是追逐Darker,逼他成长最好的鲶鱼。又是为什么,自己现在成了他杀之而后快的目标?如果袁志邦真的要杀自己,Darker或者说是薛天却违背了他的意思来给他示警,那两人之间必定发生一些事情甚至是冲突。再一次端详着手中的通知单,看着纸上字迹不复往日的锋利,甚至隐约透出虚弱之意,罗飞的心中的不安一步步的扩大。

换掉身上黑色的连帽衫,把属于薛天的西装重新穿上,变回那个潇洒人间的金融小开,薛天停好车,装作刚下班的样子走向自己的别墅。

已经暗下来的夜色掩盖了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略微迟缓的动作,也让薛天的警惕下降,没有注意到阴影中潜藏着的危险。

一边脑海里还在想着罗飞,不知道他是否能看懂自己隐晦的暗示,薛天一边走向家门,掏出钥匙正打算开门。突然,一股劲风裹挟着杀气从左侧袭来,一个劲瘦高挑,带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从阴影出猛地窜了出来,一拳袭向薛天的面门,猝不及防之下,薛天只能勉力侧身避过这一拳,右手一架抵抗男人后续的袭击。一击未成,男人却丝毫不见慌张,他出手老辣果断变招,一拳直击小腹,转而袭击薛天的中路。而薛天刚想转身回击,但太过激烈的动作却让右肩的伤口彻底崩开,一瞬间的剧痛让薛天无法动弹,只能硬生生受了一拳后被男人反扣住右手压制在墙上。

“唔……”伤口已经崩裂的左肩在男人的大力压制下又撞上坚硬的墙壁,右手又被反扭,薛天痛的脸色发白,额头见汗却动弹不得。而这时,挟制着他的男人也在灯光下显现出了他的面容,刚硬的轮廓,严肃的眉眼,脸上的胡子因为连日来的奔波流离而有些杂乱,只有一双眼睛被磨砺地愈发凶狠锋利,这个人赫然就是已经成为通缉犯的前专案组组长韩灏。

“薛天,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韩灏的声音略显沙哑,却掩不住内含的杀气。他看着被他压在墙上隐忍喘息的薛天,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说道。

感觉手上的反扭的力度又重了几分,努力压下翻涌在身上的疼痛,薛天暗自皱眉,韩灏?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埋伏等着袭击我?难道我的身份泄露?薛天心念电转,一面关注着身边的动静,他所在的小区每个准点都会有保安巡逻,而现在马上就要到7点了。另一面,带上薛天自己惯来的玩世不恭开口试探道:“韩警官,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嘛?”

 “我说过了,不要再叫我韩警官!”被戳中痛楚的韩灏在薛天的耳边急促地低吼着,“我刚得到的消息,你根本不是薛天。说,你到底是谁?”

“这一定是个误会,不是薛天……唔啊……我还能是谁”听到这句,薛天心中凛然,看来事情出了问题,看来只能稳住韩灏,正想着,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是巡逻的保安过来了。见机不可失,薛天用刚刚积攒下的力量猛地撞向韩灏,转身想要向保安的方向跑去,却不料一根冰冷的针管插入了他的动脉,而自己的体力迅速的流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倒在韩灏的身上。

绵软无力的身体被韩灏一把架在肩头,韩灏捡起刚才打斗中掉落在地的钥匙,一边架着薛天走向大门。

 “这不是薛先生嘛。怎么了这是?”听见声响,保安过来查看,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只见韩灏一手架着薛天,而薛天头靠在韩灏的肩上,整个人在背光的地方,也看不清楚表情,像是一副酒醉昏睡的样子。 
 

“是呀,这不是公司聚餐酒喝多了嘛。我送他回来,你看,钥匙还在我手上呢。”韩灏收敛一身的杀气,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年轻人,一边笑着,一边对着保安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薛天这时虽然思维清晰,可注射入体内的药物却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不管怎样的挣扎看起来不过只是一些轻微的扭动,就像一个喝醉了酒后不安分的男人。 

韩灏手上更加用力,不着痕迹的把薛天的挣扎压下去,又笑着对保安说:“那没什么事我就进屋了,这天还怪冷的呢。”说着就转身就拿钥匙开了门。

保安看了看薛天的样子和韩灏手中的钥匙,也就不在怀疑,和同伴转身离开了薛天的别墅。

进了别墅关上了门,韩灏脸色一厉,拖着薛天直接进到了房间大厅,将他扔在了沙发上。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薛天大口大口的喘息,无声的挣扎,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的身体。他俯下身,紧紧扼住薛天的下颌,“你一定会喜欢刚才我给你注射的肌肉松弛剂,我可是给你注射了两倍的药量呢, 今天晚上,薛天,或者我应该叫你Darker,我想我们一定会尽兴的……” 
 
 

作者有话说:

 

第二季最让我狼血沸腾的几幕,一个是天飞手铐制服play,还有就是韩队掐天天的那段,我觉得如果韩队知道薛天就是Darker,而薛天又不幸落在韩灏手里那果断新仇旧恨一起来,韩队是要黑化一下虐下天天的~~~下章不出意外会有大篇幅的虐身戏~~~~有神马想要看的情节可以在评论下留言,我正好在烦恼怎么虐23333333最后再次腔调,我真的是薛天亲妈粉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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